“咿……”
零在快要叫出声时伸手用力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是眼泪可没法轻易止住，仍然在不停向外冒出。见状灵使出更大的力气抽下。
“嗖～啪！！！”
“小零，你觉得自己是没有资格再呆在我身边是吗？回答我！”
灵的语气有些凶狠，质问着零。
“唔呀啊啊———是…是的……呜…我没有资格…我…我把姐姐伤得那么深……呜呜呜……”
零捂着嘴哽咽的回答，尾巴因为疼痛盘在尾巴上挡住屁股，小腿不停扑腾着。灵把尾巴抓在手里从屁股上挪开。
“不准再捂着嘴，重新回答我！”
“我没有！我没有资格在你身边！”
零闹着脾气几乎是喊着回答。灵很明显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用力对着屁股一顿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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