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就像是他们在讨论的不是少儿不宜话题,而是在想晚上吃什么一样。
河上奏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
“应该不至于吞不下去。”
这是什么?
这是变相的承诺吗?
她是在说,她愿意给他口,而且愿意吞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硬到极限了。
裤子被顶得紧紧的,那根东西几乎要冲破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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