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奏的脸比刚才更红了,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又急又浅。
明明是在做这种事,他的表情却带着几分痛苦。
不是那种舒服到极致的痛苦,而是真的在硬撑的那种。
宁宁叹了口气。
这个笨蛋。
发着三十八度多的高烧,哪有力气做这种体力活啊。
“那个……宁宁姐……对不起……我好像……”
河上奏的声音虚弱又愧疚,似乎想要道歉。
但宁宁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她直接转过身,伸出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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