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望着厨房天花板上的吊灯,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肉体激素的话,为什么她之前二十七年都没有动过真正动过心?

        平心而论,一路走来,能让她突然产生“好想交配”的原始冲动的雄性也不是没有,但转瞬就会烟消云散。

        如果是灵魂记忆的话,前世的她是个直男,应该会喜欢女生才对。

        可她对女生也没有那种感觉,光是想想自己搞百合的的画面,就觉得怪怪的。

        那为什么偏偏是河上奏?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长得像女孩子一样漂亮,性格像小孩子一样爱撒娇,明明是大少爷却偏偏对她死心塌地的小鬼?

        她回想起这几天的点点滴滴。

        他告白时笨拙又认真的样子。

        他坦白自己伪装人设时脆弱又信任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