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等。

        等她准备好的那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河上奏的呼吸才终于变得绵长而均匀。

        宁宁低头看了他一眼,确认这家伙是真的睡着了,而不是在装睡等着她放松警惕后突然睁眼说什么“宁宁姐好香”之类的话。

        好在他确实是累了。

        发烧加上刚才那一通撒娇,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宁宁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后脑勺,慢慢地把自己的腿从他脑袋下面抽出来。

        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颗定时炸弹。

        成功。

        她把他的脑袋放回枕头上,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