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奏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双手捂住脸,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宁宁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她再次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道。
“接下来……要做了哦。”
“如果害怕的话,现在说还来得及。”
“不过……”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我可能不会停就是了。”
可当宁宁真的跨坐在他身上,将自己已经濡湿的入口抵在那根灼热的前端时,她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一种奇异的恍惚感笼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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