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转过头,眼睛空洞无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这种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事,我不也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吗?大家都是一样的。都有想要带进棺材里的秘密。”
“……”
河上奏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吐槽吗?该震惊吗?
还是该……为宁宁前辈为了安慰自己而不惜自揭这种伤疤的行为而感动?
“所……所以……”
宁宁伸出手,在空气中做了一个“切断”的手势,仿佛要把这段记忆物理切除。
“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也别提,我也别想。那个备注是你的幻觉,我也没看过什么闹钟。大家还是好同事,好……朋友。”
听到这句话,河上奏感觉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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