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两个人的心都凉透了。
河上奏紧紧抓着宁宁的衣角,手指骨节泛白,就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着头,不敢看宁宁的表情,等待着那句意料之中的审判——比如“恶心”、“去死”、“分手”。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只有头顶有只乌鸦飞过,发出几声凄厉的“嘎——嘎——”。
终于。
身边的人动了。
宁宁缓缓地,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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