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过迟缓,那两团沉甸甸的胸部像是装满水的气球,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宽大的T恤里沉重地晃荡了两下,带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光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闷声响。她半闭着眼睛,凭借着肌肉记忆摸进了狭窄的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惨白浮肿的脸,嘴角还带着干涸的口水印,头发乱得像是被台风扫过的鸡窝。

        “这副样子要是被那小子看到,估计昨天的告白就要立刻撤回了吧。”

        宁宁一边机械地刷着牙,一边对着镜子里那个颓废的女人翻了个白眼。

        虽然只是个有着少女外壳的大叔,但基本的清洁还是要做的。

        她用冷水胡乱抹了一把脸,冰冷的刺激总算让那双涣散的眼睛里稍微有了点焦距。

        接下来,就是每天早晨最艰难的“战斗”环节——穿衣服,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把这具过于丰满的肉体塞进名为“社会规范”的容器里。

        她回到房间,从那一堆像是咸菜干一样堆在椅子上的衣物里,拽出了一条新的80D黑色连裤袜。

        宁宁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随着她的动作,大腿上的肉像是发酵过头的面团一样在床单上摊开,白花花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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