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温暖的包裹中像条巨大的肉虫子一样蠕动了一下,为了让自己和“恋人”贴得更紧,她特意把那两条光溜溜的大腿蜷缩起来,夹住了被子的一角。

        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挤压着柔软的被芯,肌肤相亲的摩擦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一下。

        三十岁的大叔灵魂此刻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完全将昨晚那个让他稍微有些困扰的“富二代伪娘告白事件”抛到了九霄云外。

        恋爱?那是现实充才玩的游戏。

        只有被窝,才是对社畜永远不离不弃的真爱。

        就这样,她在脑内和被子上演着这一出缠绵悱恻的爱情悲剧,每隔十分钟关掉一次闹钟,每一次都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每一次又都极其自然地再次闭上眼睛。

        时间就在这种自我欺骗的幸福中,像是从指缝间溜走的细沙,无声无息地流逝。

        直到——

        “叮铃铃铃——!!!”

        随着早晨设定的最后一个,也是含义为“如果不起来就真的要迟到了工资也要飞了”的终极死亡闹钟在枕头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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