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重力,她那两条平日里被丝袜束缚住的大腿肉毫无顾忌地摊开在椅子边缘,随着她乱蹬腿的动作,白花花的肉浪在空气中荡漾出颓废的波纹。

        上身那件大得离谱的旧T恤领口歪到了胳膊肘,半个圆润且带着压痕的肩膀露在外面,而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则像是两只不想动弹的巨型史莱姆,软塌塌地搁在电脑桌的边缘,甚至把键盘都挤得往里挪了几公分。

        屏幕荧光映照着她那张还在往嘴里塞最后一根蟹柳的脸,嘴角沾着的酱汁让她看起来像个偷吃的小仓鼠。

        “上了上了!小奏!左边有人!”

        她含糊不清地对着麦克风喊道,手指熟练地在键盘上敲击。

        然而,耳机里平日里总是能精准报点、操作犀利的“小奏”,今天却像是喝了假酒一样。

        不仅走位飘忽,好几次甚至直接撞在了人脸色,再对着空气开枪。

        “啊!对不起宁宁姐!我……我又看错人了,嘿嘿。”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种掩盖不住的笑意,几乎要顺着网线溢出来的粉红色泡泡,让宁宁这个刚经历了一场“职场惊魂”的老阿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说小奏啊,”宁宁把最后一口蟹柳咽下去,顺手在短裤上擦了擦手,“今天怎么回事?魂丢了?这可不像那个能带我躺赢的女武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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