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何,大概是对方的手掌太过温热,又或者是那指腹摩擦过头皮时带来的细微酥麻感太过陌生。

        宁宁只觉得后脑勺像是通了电,舒服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爬,让她原本紧绷的肩膀下意识地松懈下来。

        在这具身体被本能支配的短短几秒钟里,她做出了一个让她事后想把自己掐死的举动——

        少女微微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恍如猫咪呼噜似的轻哼,脑袋不仅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往河上奏温热的掌心里蹭了蹭。

        这一刻,她完全就是一只被挠到了痒处、正向主人讨好撒娇的小猫。

        “嗯……?”

        头顶传来少年带着笑意的鼻音。

        这声轻笑像是一盆冰水,把宁宁从那种迷迷糊糊的舒适感中泼醒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的瞬间,血液像是要从脖子喷出来一样冲上脸颊。

        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两只手慌乱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写满了羞耻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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