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笑着,语无伦次地碎碎念,身体试图往后挪,但屁股上的肉太多,把自己牢牢卡在了办公椅里,只能像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徒劳地划动着四肢。

        河上奏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眼里的水光反而更盛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步,脸蛋几乎要凑到宁宁的鼻尖上。

        “不是玩笑。”

        他轻声说道,语气软得像是在撒娇,却又带着坚定的信念。

        “我是认真的。从进公司第一天……不,比那更早之前,我就在看着小野田小姐了。今天下午突然叫你过来,吓到你了吧?对不起,我只是……实在忍不住了。”

        说到这里,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可怜得让人心碎。

        “如果……如果前辈真的这么讨厌我的话,我会去和父亲申请调岗的。毕竟,让前辈每天面对一个让自己感到困扰的人,我也……我也很不忍心。”

        调岗?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宁宁的天灵盖上,把她那还在乱转的蚊香眼强行砸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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