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苦苦支撑的样子,我直接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
“噢噢噢噢哦哦齁齁齁齁齁?!!!!!”
接着又是左右开弓,啪啪啪啪,扇得艾尔莎臀浪起伏,黑丝下的挺翘臀肉留下无数个巴掌印。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大概是笑得很邪恶吧。
“艾尔莎,你很能忍?不怕疼不怕死?来,给我忍忍这个,老子他妈抽烂你这猎精婊子的肥尻,看你还嘴不嘴硬。”
掏出那瓶最昂贵的恶堕药水,对着她胡乱吐出淫叫的嘴唇灌了进去,由于我动作粗暴导致她呛了几口才喝下去。
这瓶药水包含着部分“魅魔的加护”,能同时影响服药者的肉体和精神,放大敏感度和性欲,能让最贞洁的烈妇变成最下贱的痴女。
药水立竿见影地起效了,艾尔莎脸上的潮红飞速蔓延到全身,她原本像玉石一样凉丝丝冷冰冰的体温骤然升高,浑身上下冒出热汗和蒸汽,一股浓烈的雌性淫香扩散到整个房间,让我本就硬到极点的鸡巴更加骚动了起来。
我蹲下去,伸手抓住她柔顺的麻花辫,把那张被欲望彻底侵蚀的美艳面庞凑近,掰开她的嘴巴往里看去,刚刚射满的精液一点都不剩了,也没有残留一丝精臭,干干净净的,这自洁体质还真是方便。
我强硬地抓住她的脸深吻下去,在药物作用下艾尔莎也变得主动,她娇小的舌头主动请缨地伸过来,我用力吸住,她也忘情地吸着我的舌头,我们就这样舌吻了许久,直到快要窒息才松开,晶莹的唾液拉出一条诱人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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