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享受着她的侍奉,一边把童年的经历全部告诉了她。

        “如果不是你杀了那条愚蠢的老狗,或许我现在根本无法继续自由学习最喜爱的炼金术,而是娶了公爵的肥猪女儿,成天出席各种愚不可及充满虚伪的社交宴会,然后在一群俗人和蠢人的羞辱与威胁中,度过可悲的一生。所以,我真正愤怒的是你把我和那条老狗相提并论,我根本不想和他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我挺动腰部,让鸡巴往深处动了一动,碰到了艾尔莎柔软的喉咙,那粗暴的动作,让她无助地发出呜咽声,舌头用力地抵住鸡巴,似乎想要阻止这跟巨物再乱动,但那紧致滑腻的触感只让我的鸡巴又涨大了一点。

        我抓着她柔顺的黑发当握把,毫不留情地动起腰,一下下抽插着她柔嫩的喉咙,俨然是把这个冷美人的妖艳脸蛋和嘴穴当飞机杯在用。

        艾尔莎红艳的嘴唇被我的超规格大鸡巴撑起一个浑圆,像是一个套环紧紧箍住我的鸡巴,我还能感受到她的双颊用力猛嘬我的鸡巴,舌头也在尽力地顶,或许她是想用这些方法来阻止那根粗暴抽插的肉棒。

        但我不依她,只是一下一下更粗暴用力地抽插她的嘴穴,誓要把多年压抑的所有欲望在此刻都倾泻出去。

        最敏感娇嫩的喉咙被超大鸡巴持续粗暴撞击,饶是艾尔莎这个身经百战的女杀手,也有些顶不住了。

        一双狭长的凤眸不停地留着生理性的泪水,在脸颊留下两行泪痕,窒息感迫使着她在鸡巴抽插的间隙竭力喘息,获取空气,她的嗓子里含糊地发出闷哼,还有呻吟。

        最初厌恶和不服气的表情消失地一丝不剩,只剩下濒临崩溃和高潮的嘿哈颜。

        她那妖艳的口红都在口水和先走汁下掉了些色,一个个鲜红的唇印印在我的鸡巴上和鸡巴根部,活像这位杀手美人在深情地亲吻肉棒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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