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啪”地撞进底,逼肉被捅得外翻,粉红的壁肉翻出来像一层薄薄的肉瓣,又被下一下缩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像在嘲笑,每一下都带出白浆,起沫了,像打蛋器搅出的奶油泡泡,堆在逼口周围,白得发亮。
她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带着哭腔的鼻音,像从梦里被疼醒却又醒不了,逼口“噗嗤”喷出一股热水,直接溅到炮机上,湿了我的小腿。
另一根假鸡巴是22cm的怪物,我跪下去,对准菊花。
菊花褶皱被春药逼得微微外翻,中心的小洞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周围肛毛湿漉漉的贴着皮肤,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龟头顶上去,“咕叽”一声闷响,就挤进去一半,肠壁热得像火,软腻得像融化的黄油,一层一层裹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像小嘴在吸吮颗粒。
我慢慢推到底,22cm全没入,肠肉被颗粒刮得蠕动起来,“滋滋”声从里面传出,肠液被挤出来,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混着润滑剂变成乳白黏液,滴到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屁股抖得像筛子,肠壁绞紧假鸡巴,像要把它吞进去,玫瑰肠隐隐外翻,一圈嫩红的肉褶从菊花口翻出,像一朵被操开的血花。
我跨坐到她脸上,膝盖压着椅背两侧,屁股正对她鼻子,鸡巴对准嘴巴。
腰一沉,龟头挤进嘴,热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软得像棉花,牙齿轻轻刮着茎身,像在轻咬。
我的屁眼正好压在她鼻尖上,她每一次呼气都热热地喷在上面,“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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