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她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棍贯穿,腰弓成虾,奶子甩得要飞出去,甩动时“啪啪”撞击她的大腿。
喉咙里“啊……啊……”嘶哑得像哭,口水喷出来,溅到奶子上,乳头更亮。
快射时,我一脚踢掉炮机,假鸡巴“啵”地弹出一大股肠液。
我抱住她大腿,整个人压下去,鸡巴疯狂打桩,“啪!啪!啪!”床都在抖。
逼肉绞紧到极致,子宫口像小嘴吸我龟头,我低吼一声,精液像开闸洪水,一股股烫得发麻的全灌进子宫,射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像怀了三个月。
射完还压着不拔,感受精液在子宫里翻滚,烫得壁肉一阵阵收缩,像要把我魂儿榨干。
拔出时“噗滋——”一声,精液混白浆从逼口喷出,像拉丝奶酪挂在阴唇上,拉得老长,滴在床上“嗒嗒”响。
逼口合不拢,张成大口呼吸,精液还在往外涌,像小溪一样流到菊花,把菊花染得白浊发亮。
我没软,鸡巴还硬得发紫,沾满精液和白浆,亮得晃眼。
我把她翻成跪趴,屁股高撅,腰塌下去,奶子压扁在床单上,乳头被磨得“吱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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