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挑逗总是会勾起情欲,而身体泛起情欲亦会让娇躯越发的敏感。

        即便是再怎么微小的触碰,也会引发爱欲之海的滔天巨浪,更何况这样的触碰在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防不胜防。

        身躯不自主地颤抖,像是病了一样。

        脚踝在镣铐中疯狂扭动,试图摆脱这该死的折磨,却只是让金属碰撞声更加急促。

        汗水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刑椅坐垫上。

        她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平添了几分脆弱的狼狈。

        但她的眼神,纵然因受痒流泪而显得有些氤氲,其锐利与不屈却未曾熄灭。

        她不再试图看向别处转移注意力,而是直直地、几乎是凶狠地瞪着女总统,仿佛要将这张脸刻入灵魂。

        “不错呢。”

        女总统迎着她的目光,手上的动作不停,羽毛依旧在那五根蜷缩的脚趾间流连忘返,时而轻轻搔刮趾根连接处的柔软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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