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并不习惯这样直勾勾的注视,眉头不自觉便蹙了起来。只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似乎此刻抗议也没什么用了?
“想不到,堂堂东斯拉夫的总统阁下,居然会有如此不堪的爱好呢。”艾达冷冷盯着她,“难不成,你是想玩虐足的把戏吗?”
“虐足?不,老实说这样可并不优雅呢。”
她可不会相信这家伙怀着好心,多半只是觉得这种方法不管用罢了。
老实说,艾达可不认为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撬开她的嘴,疼痛也是。
“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
说话间,女总统的指尖,已然轻轻划过那白皙的脚踝。
……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脚踝不算她有多敏感的地方,所以这儿姑且可以当做是无懈可击。
难道是已经察觉了暴力的拷问对她无用,所以才采取了温柔攻势吗——艾达这么想着,只觉得身体似乎因为女总统的抚触有了些反应,什么地方开始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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