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会按摩是吧?”她眯着眼,眼神里满是“你敢说不会你就死定了”的威胁。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按摩了?

        但我看着她那个眼神,立刻明白这是她在给自己加戏。

        “啊……对,稍微懂一点。”我硬着头皮接话:“以前……以前高中时在篮球队经常帮队友按。”

        神他妈篮球队,我连球都没摸过几次。

        “那就你来。”林语盈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我,又对顾长歌耸耸肩:“让他按,反正他欠我的,顾姐你手劲太大,我怕把我腰给按断了。”

        顾长歌:“……”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最后冷哼一声:“行,嫌弃我是吧?那你让他按,按坏了别找我。”

        她重新坐回书桌前,拿起笔继续写东西,但耳朵显然是竖着的。

        这时候,苏馨桐的床帘动了一下,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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