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头也没抬,专心地擦拭着大腿根部的污渍。
“刚才那个赌约……”她的眼珠子转了转,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飘忽:“我赢了吧?”
我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她:“什么?”
“就是……谁先求饶谁就是狗那个啊。”林语盈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脸颊微红:“刚才……明明是你先射出来的!我都还没晕呢你就射了!按照规则……应该是你输了!”
哈?我简直被这女人的无耻给气笑了,再这样我真要好好爱你了!
“林语盈,做人要讲良心。”我指了指地上那一滩水渍:“刚才是谁翻着白眼求饶喊主人的?是谁喊着‘不行了要死了’?还有你都翻白眼吐舌头了,这叫没晕?”
“我……我那是战术性示弱!”林语盈梗着脖子,开始强词夺理:“而且……而且那个表情也只是生理反应罢了!我的意识是很清醒的!是你先忍不住射出来的,这就是事实!”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最后干脆双手抱胸,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样子:“反正……反正我不当狗!我又没输!”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林语盈,哪怕身体已经彻底服软了,嘴上也要占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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