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开始聚焦,但依然迷离涣散,痛感已经被那种滔天的快感所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的极致满足。
?“啊……好深……顶到了……呜呜呜……”她哭喊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不要……太深了……坏了……要被顶坏了……”?她已经语无伦次,开始求饶。
?“是你自己坐下来的!”我恶狠狠地说道,动作没有丝毫放慢,反而越来越快:“是你自己说要赌的!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输了……呜呜呜……主人……我输了……”林语盈崩溃了,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轻点……饶了狗狗吧……”?她哭着,喊着那羞耻的称呼,试图唤起我的一丝怜悯。
?但我怎么可能会听一只母狗的话呢?
?她的求饶,她的眼泪,她那声带着哭腔的“主人”,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更加疯狂,更加失控:?“现在求饶?刚才的气势呢?刚才不是还想骑在我头上吗?”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林语盈的头随着我的撞击前后甩动,长发乱舞,口水横流。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能本能地尖叫、求饶、或者是呻吟:“太深了!要坏了!肚子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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