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换了鞋,有些手足无措,这场面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一进门就会面对某种歇斯底里的爆发,或者某种直接赤裸的诱惑。但现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算什么?她是在后悔吗?

        还是在害羞?亦或是在等我主动?

        我不敢轻举妄动。顾长歌的警告犹在耳边:“如果她再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必须拒绝。”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听起来正常一点,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拿出手机,假装在刷消息,其实屏幕上一片模糊,我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要我稍微侧头,就能看见她的侧脸和上半身,但我不敢看。

        时间开始变得粘稠,像即将凝固的胶水,一秒一秒地往下滴,可身旁那道身影,竟纹丝未动。

        这么久没点儿动静,果然还是怂了,那这一下午就这么糊弄过去好了。

        偷眼望去,她仍端坐于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开着一本《宏观经济学》。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本书从我进来后就没有翻过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