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阳台的门冷不丁被推开了,吓了正在下床的我一跳。
顾长歌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运动卫衣,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戴那副显得过于凌厉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洒水壶,看见我,她动作顿了一下。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昨晚她那副“狱长”般的审视姿态还历历在目。
“醒了?”她开口,声音却意外地没有了昨晚那种冰冷的压迫感,反而带着一种刚晨练完的松弛。
“……嗯。”我有些防备地看着她。
她放下洒水壶,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并没有坐下,而是背对着我整理桌上的书本,沉默了几秒。
“昨晚……”她突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背影显得有些不自然:“抱歉。”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顾长歌转过身,目光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直勾勾地刺入我的眼睛,而是微微垂下,落在我书桌的一角:“我说,昨晚我的态度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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