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缓慢:“在这个宿舍里,唯一能保住你的,只有我。”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过来了,她在立规矩,或者说,她在驯狗。
她不需要用色相来勾引我,她用的是那种绝对的理智和掌控力,把林语盈和苏馨桐描述成不可控的疯子,而她自己,则是唯一的理性管理者。
她在告诉我:想活命,就听她的。
“那我该怎么做?”我哑声问。
“很简单。”顾长歌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以后无论她们对你做什么,说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私下跟她们有任何……越界的交易。”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尤其是苏馨桐。如果她再找你要那个……东西,或者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必须拒绝。听懂了吗?”
我想起苏馨桐那条“借杯子”的微信,后背一阵发凉。
“听……听懂了。”
“很好。”顾长歌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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