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向后探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胎记的边缘,仿佛在确认它的形状。

        水流沿着他的腰线滑下,汇聚在腰窝凹陷处,形成一小汪摇晃的水洼。

        他的动作很轻,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缓慢,像是要让某个看不见的观众看清每一个细节。

        小遥的呼吸声在水声中显得异常清晰,带着细微的喘息节奏。

        他稍稍踮起脚尖,腰肢向前倾去,臀部的曲线因此绷得更紧,那颗心形胎记的形状也随之拉长,颜色更深了几分。

        他的手指顺着脊柱下滑,在后腰处短暂停留,指腹轻轻按压着胎记上方的肌肤,留下一道短暂的凹陷。

        热气在浴室里蒸腾,镜面早已覆满水雾,唯独靠近门缝的一小片区域被他事先擦拭过,刚好能让某个角度的人看清楚——那颗胎记正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更加充血,色泽从淡粉转为诱人的玫瑰红。

        他的指尖最终滑落至大腿内侧,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滑腻触感。

        热水顺着他的后背流淌而下,冲刷过胎记,将它浸泡得更加晶莹透亮,仿佛在无声地强调——就是这里,看清楚了吗?

        而他始终没有回头,嘴角却微微扬起,像是在享受着这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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