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分裂感——白天清冷禁欲的女强人,晚上在丈夫身下放浪形骸的淫娃——带来了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她发现自己开始沉迷于这种角色扮演,沉迷于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剥去所有社会身份、只剩下原始欲望的感觉。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王畜变态的要求。

        会在午休时,躲在无人的会议室,撩起职业裙,用手指沾着泛滥的春水,拍下私密处的特写发给他;会在视频会议时,听着下属汇报,桌子下的脚却悄悄伸过去,用脚趾磨蹭王畜勃起的下体……

        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震惊,但身体的欢愉和那种从长期婚姻压抑中彻底释放的轻松感,让她无法自拔。

        她不再去深思丈夫为何判若两人,反而将这种极端的性索取,解读为一种扭曲的、强烈的爱意和需要。

        她开始主动在家里赤身裸体,像一件展示品一样在王畜面前走来走去,甚至会在他看电视时,主动跪在他腿间,用口舌侍奉。

        她的身体,在王畜日复一日的开发、狎玩和极致占有下,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

        清冷的表象被彻底打碎,露出内里汹涌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深渊。

        而王畜,则在这具合法妻子的完美肉体上,以及对她精神世界的逐步蚕食中,获得了作为底层处男时无法想象的、极致的征服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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