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盘错的肉棒狰狞而霞红,狠狠带出菊穴内里的红色媚肉,淫秽不堪的白色泡沫,被反复的摩擦带出又被捅进去。

        熟红的艳丽菊穴外覆盖着一圈白色泡沫,好像喝牛奶残留下来的奶盖,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妈妈被红绳勒着的粉嫩肌肤,心中怒骂着:“骚货,婊子,老子操死你……嗯看到了吗?是你儿子的鸡巴在操你呢,给你开苞……干的你叫爸爸……骚婊子……母狗……”

        我好像要将全部的怨气怒气发泄出来,那些无措的慌张的,堕落的思想,随着一声声恶意满满的咒骂,以及一下又一下地狠命撞击更加躁动。

        “呜呜哈??~~不哦~~太快了啊哦??~~操死嗯??骚货啊,哈~~爽死了啊哦??~~干死我哦啊??~~高哈潮了唔~~骚水啊嗯嗬??~~骚逼嗯啊~~操烂了嗬啊??~~啊哦噢嗬啊??~~”妈妈吐着粉舌口液横飞,一双漂亮的眸子已经氤氲着空白一片,高抬漂亮白皙的雪脖,蜷缩着脚趾,整个人好像一根拉满的弦,一碰就断,痉挛不止的骚菊穴狠狠抽搐起来,媚肉绞得跳蛋都要被挤出来。

        我被夹着爽得不能自己,只能咬着牙根将挤出来的跳蛋重新顶回去,狠狠碾压过敏感的软肉,给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被忽视得骚逼子宫已经淫荡地流出大量的淫水浓精,骚水随着妈妈的高潮而一股一股喷涌泄出,顺着妈妈颤抖的雪白美腿滚落在床上。

        我被妈妈嫩肉穴绞的实在受不住,低吼一声,在抽搐痉挛的肉道里怒操十来下,终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泄进了妈妈得骚屁股里,妈妈的子宫被滚烫得精液拍打,更加狂乱淫水好像尿急一样滋射出来,将床单染出大片的艳色。

        “呜呜~~哈??~~死了??~~爽死了嗯嗯??~~”我抽出肉棒,便见妈妈整个人躺在淫水精液里呢喃着,整个人好像刚刚死去地家鸡,在床上一跳一跳着,好像要将生前最后的一点力气都用在肉体的痉挛上一样,我看着一身淫荡的妈妈,那两口肉穴随着妈妈身体的抽搐而挤出浓白的稠精。

        瞧着如此狼狈,好像刚被十多个男人轮奸过一般的妈妈,顺手插进淫荡翕张的肉洞里,将已经进得极深,快没电的跳蛋取了出来,粗大得手腕进入敏感的菊穴,将妈妈本就高潮的娇躯又一次送上巅峰,我看着被自己玩弄到奔溃的妈妈,愧疚的侧过脸,余光看到继父已经享受得披着毯子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他身前的毛毯上还有一束带着湿意浓稠的白痕。

        我乐得不与继父照面,看着大口喘息起伏着白软酥胸,疲惫不已的妈妈,缓缓拉上了裤子,整理一下衣物就好像刚刚进来时一样人模狗样,我扯过被子的一角遮住妈妈雪白傲人的身材,也遮住那一身的淫痕,来到门口关上灯,离开了这处温柔乡。

        “儿子,吃饭了~~”一身碎花裙的妈妈哼着歌,轻快着脚步一脸愉快的端着菜放在桌子上,随后就像一只翩翩蝴蝶又飞回厨房,刚刚打开房门的我看到妈妈高兴的模样也露出了一个浅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