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着模仿我从监听器里听到的那个男人的语调。
那种不带任何感情如同机器一般的声音。
我发现,要用那样一种语调去对自己最亲近的母亲说出这样一句充满了控制和命令意味的话语,竟然需要耗费如此巨大的勇气。
我的内心,在进行着最后也是最激烈的挣扎。
一个代表着我过去十几年所有道德和伦理观念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住手!她是你的母亲!你怎么可以对她做这种事情?!你这是乱伦!是犯罪!你会下地狱的!”
而另一个充满了仇恨和欲望的声音,则用一种更加冰冷和强大的语调咆哮着:“母亲?她现在还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吗?!她已经被那些人渣变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玩具!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可笑的道德审判,而是从那些窃贼的手里夺回本就该属于你的东西!你不是在犯罪,你是在拯救她!也是在拯救你自己!”
最终,仇恨和那股偏执到近乎于疯狂的占有欲,彻底地压倒了我心中那最后一丝微弱的良知。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的心脏也随之猛地一跳。我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几分钟后,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从里面缓缓地推开。我的母亲,裹着一条雪白宽大的浴巾从那片氤氲的白色水汽中走了出来。
刚沐浴过的她,雪白的肌肤上还挂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珠,在客厅那盏昏黄的落地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如同象牙般温润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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