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也可以让她,为我一个人发出这样淫荡而又悦耳的叫声?
在母亲那充满了魅惑的浪叫声的刺激下,那几个男人显然也进入了最后的疯狂。耳机里传来了他们一阵阵满足而又粗野的嘶吼声。
“啊——!操!老子要射了!”
“骚货!给老子吃干净!”
我听到了那粘稠滚烫的液体,被狠狠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发出的细微声音。一次,两次,三次……
当耳机里的一切声音都终于平息下来,只剩下那几个男人心满意足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我母亲那重新恢复了空洞和麻木的呼吸声时,我的内心也达到了一种如同死寂般的诡异平静。
我缓缓地摘下了那副已经让我听尽了地狱之声的耳机。
我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的天空依旧是一片深邃的漆黑,仿佛永远也不会再有黎明。
我心中那个关于母亲纯洁而又高大的形象,已经在这长达几个小时的听觉凌迟之中,被彻底不可逆地摧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由无尽的仇恨、扭曲的欲望和绝对的占有欲所共同铸造起来的黑色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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