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地驰骋着,嘴里也不停地用最肮脏的词汇对她进行着人格上的侮辱。

        而我的母亲,则像一个真正的性爱人偶,对这一切都毫无反应。

        她只是任由他们摆布着自己的身体,嘴里依旧发出着那种空洞而又麻木的呻吟。

        在对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小穴进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轮番奸淫之后,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用一种充满了邪恶趣味的声音说道:“前面已经玩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尝尝后面的味道了。188号,把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闷哼声。那声音很轻短促,就像一只小猫在临死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但是,通过这副高保真的监听耳机,那声闷哼却像一把被烧得通红的铁钳,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脏之上,烫出了一个永不磨灭的焦黑印记。

        我能清晰地想象得到,在她那不为人知的身体深处正在发生着怎样一场残酷的景象。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括约肌是如何在远超其承受极限的巨大肉棒的强行扩张下被一点一点地撕裂开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的沉闷和厚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直接撞在了我的心脏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