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两遍……

        十遍……

        每一次,当视频播放到最后那致命的十秒,当那个该死的特写镜头再一次缓缓地移动到那片雪白的大腿内侧,当那颗如同地狱烙印般的红色小痣再一次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时,都像有一把沾满了盐水的匕首,在我的心脏上又狠狠地捅了一刀,然后再残忍地转动几圈。

        我疯狂地将画面暂停,然后用鼠标将那片区域放大到最大。我试图从那些由无数个像素点组成的模糊画面里,找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同之处。

        但是没有。

        无论我如何地欺骗自己,无论我如何地寻找借口,那颗痣的形状颜色、以及它所在的位置都和我记忆深处的那颗“小红豆”分毫不差。

        最后的侥幸心理,被这冰冷而又残酷的现实彻底地击得粉身碎骨。我终于被迫接受了这个比我能想象到的任何噩梦都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现实。

        那个在视频里,被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用绳子捆绑着,用马鞭抽打着,用各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下流方式肆意玩弄侵犯着,像一条失去了灵魂的母狗一样发出空洞呻吟的女人……

        就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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