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普通的爱液了。
它浓稠得几乎像是某种半流动的胶质,将她与季念那庞大前端的结合处彻底包裹、浸润。
每一次季念的抽送,都像是巨杵在浓稠的蜜糖罐中搅动,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无数粘腻的、亮晶晶的丝线,然后又在下一次凶狠的撞入中被捣碎、碾磨。
由于淫水的量实在太过巨大,早已超出了两人结合处所能容纳的极限。
这些粘稠的、半透明的树胶状液体,混合着些许被冲击出的点点殷红(如果之前有描写过因激烈而导致的轻微破损),正不断地从他们紧密贴合的下体间溢出。
在重力的作用下,这些浓稠的液体无法像普通体液那样快速滴落,而是形成了粗壮的、晃晃悠悠的、仿佛钟乳石般的粘液柱,缓慢地向下垂落、拉长。
有些甚至能拉伸到十几厘米长,晶莹剔透,在庭院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然后才“啪嗒”一声,恋恋不舍地断裂,坠落到下方的石板上,积起一小滩一小滩滑腻的、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树胶”。
季念每一次挺进,那拳头大小的前端都会将更多的粘液向外推挤,而斐初夕的身体则会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来填补和润滑。
那粘稠的液体甚至已经漫过了她的臀缝,沿着她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粘腻的痕迹,使得她整个下半身都仿佛被浸泡在这特异的淫水之中,景象既糜烂又充满了奇异的、非人的色情。
斐初夕依旧保持着双手扶树、身体前倾的姿势,金色炮鞋的鞋跟在积聚的粘液中有些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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