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腰部骤然发力,那早已在丝袜的滑腻触感中寻准了方向的坚硬灼热,便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吼,冲破了那层薄薄的丝袜(若丝袜在此处已有破口或被拨开,则直接写冲破阻碍,或顺着开口滑入),凶猛而精准地、一举贯穿到底,深深楔入了她早已因“蛛女药剂”而湿润泥泞、热情翕张的秘处深处。

        “唔……啊!”

        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极致贯穿,让斐初夕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惊叫。

        她的上身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几乎撞上冰凉的树干,双手死死地抓紧了粗糙的树皮,指节瞬间泛白。

        那股蛮横的力道和深入骨髓的饱胀感,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季念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以及她扶着树干的双手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金色炮鞋的极细鞋跟在坚硬的石板地上发出刺耳的“吱嘎”刮擦声,似乎不堪重负。

        她背对着他,感受着那物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惊心动魄的充实,每一次浅退都勾起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件薄如蝉翼的透明黑纱胸衣,此刻因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胸膛急促的起伏而紧紧绷在肌肤上,将那对雪白丰盈在摇晃中展现出更加惊人的弹性和动感,乳尖在黑纱的摩擦下迅速硬挺,如同两颗被点燃的火种。

        此刻的斐初夕,在季念一下又一下凶狠的撞击下,如同一件被精心雕琢后又置于狂风暴雨中任其展现极致脆弱与极致艳色的艺术品,诱人到了极点。

        她身上那套从腰际的烟灰色渐变至脚尖纯黑色的高级连裤袜,在此刻的动态中更显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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