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直接而坦白,没有丝毫的羞怯或掩饰,完全符合她一贯清冷英气的行事风格。
仿佛对她而言,这只是今天下午日程中一个顺理成章的环节,是她与季念那段“短期热恋”中自然发生的一部分,并不需要在自己真正的丈夫面前有所隐瞒。
林远将斐初夕拥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份独有的清冷馨香,混合着一丝刚刚与另一个男人欢好后留下的、淡淡的陌生气息。
这种混杂的味道非但没有让他不悦,反而像是一种隐秘的催化剂,让他心中那份对妻子的占有欲和此刻“游戏”带来的刺激感愈发强烈。
他听着妻子坦然承认“打了次野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玩得挺尽兴啊。不过,你也别忘了中午答应我的哦——两周,都要穿丝,而且,裤里丝也不能少。”
他特意强调了“裤里丝”,指的自然是中午时,斐初夕在季念的怂恿下,第一次在他面前穿上了那双淡黑色马油袜,并且还是“裤里丝”的穿法,而在此之前,她却屡次拒绝了他这个正牌丈夫的类似要求。
这件事,显然在他心里留下了一点小小的“疙瘩”,或者说,是一个可以用来和妻子调情的“把柄”。
斐初夕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抬起那双因情欲浸染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凤眼,瞥了他一眼。
她那清冷英气的脸上,神情依旧平静,仿佛林远提出的不是什么带有情色意味的要求,而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约定。
“好,”她干脆利落地回答,语气中没有丝毫扭捏或不情愿,反而带着一种信守承诺的坦荡,“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不会反悔。”她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用一种近乎陈述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与挑逗的口吻补充道:“这次我们回去的路上,我就把丝袜买齐。黑丝、白丝、灰丝,连裤的、长筒的、吊带的、网格的……各种款式,都买回来让你一样样‘尝’个遍。这样,林大少爷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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