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只想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来操弄这具主动献媚的、顶级的人形兵器。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挺动着,粗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紧密的蜜穴中疯狂挞伐,每一次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要用自己的阳具,彻底融化她脸上的冰霜,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客厅内的空气燥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混杂着汗水、爱液以及两人身上因药剂而散发出的独特麝香,形成一种令人迷乱的、原始而浓烈的气息。

        林远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聚到了一个临界点,每一次撞击,斐初夕穴中那销魂蚀骨的紧致与湿热都将他推向更疯狂的高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妻子那变得深不见底、却又柔韧无比的蜜穴中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最敏感的凸起,那极致的摩擦带来火山爆发般的快感。

        “初夕……我的……好老婆……”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完全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他猛地抱紧斐初夕那因为承受剧烈撞击而微微颤抖的纤腰,胯下的动作在最后关头变得更加迅猛而深沉,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狠狠地灌注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斐初夕能感觉到林远身体的变化,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变得更加滚烫坚硬,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一种决堤般的凶猛。

        她被顶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床单,任由他将自己带向欲望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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