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我的身体可以这么……这么不知廉耻,这么会勾引男人。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叫嚣着需要男人的精液来浇灌。这下面……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骚媚入骨的肉套子,不,应该说是专门为了吞吃、套弄、榨干男人肉棒而存在的销魂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本能地扭动腰肢,如何控制着穴肉去迎合、去挑逗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那种熟稔,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技巧,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兴奋。
“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斐初夕的思绪继续在快感中游走,“以前那个冷面刑警队长,现在却成了一个摇着屁股、主动献媚的荡妇,一个将展示自己有多么‘欠操’当作战利品的肉器……真是讽刺,又……该死的让人兴奋……”
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非但没有排斥这种变化,反而涌现出一股强烈的、病态的自得与满足感。
就好像一名身经百战的士兵,终于得到了一把削铁如泥、饮血封喉的神兵利器。
而她的这件“神兵”,就是她自己这具变得无比淫荡、能够轻易挑起并满足任何雄性欲望的身体——一个活色生香的、顶级的、可以将男人榨取得一滴不剩的“人形榨精机”。
她为此感到骄傲。
林远的掌心“啪”的一声拍在斐初夕那丰腴弹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也让她身子一颤,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他粗大的肉棒。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沙哑:“骚货……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他妈的太欠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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