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出门前,我叫住了正准备去厨房做饭的爸爸。
“爸,我那个同学就在小区门口等着拿货呢,我这肚子突然有点疼,想上个厕所。”我捂着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要不您帮我跑一趟?就把这个袋子递给他就行,他在门口那棵大槐树底下,穿个蓝色外套。”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爽快地接过那个装满妻子污秽贴身物的袋子:“行,这点小事,你快去厕所吧。”
看着爸爸提着那个袋子走出家门的背影,我差点笑出声来。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干洗店同学,真实身份其实是刚才我在论坛上竞拍中标的一位买家。
这家伙出了五千块的高价,只为了能第一时间趁热品尝到这双刚从妈妈脚上脱下来的原味肉丝。
几分钟后,我躲在阳台的窗帘后,看着楼下。
路灯下,爸爸孙建国,这位正直的处级干部,正一脸和气地将装有自己老婆刚脱下的原味骚丝袜和脏鞋的袋子,亲手递给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接过袋子时,手都在颤抖。
他甚至等不及爸爸转身,就将脸凑近袋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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