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靴子里闷了太久,精液已经变得有些干结拉丝,混合着脚汗,在丝袜表面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浆膜。

        特别是脚趾尖的部分,透过丝袜能看到里面积满了白浊的液体,随着妈妈脚趾的微微蜷缩,那些液体从趾缝间挤出来,拉出长长的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呕……”妈妈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惨不忍睹的脚,胃里一阵翻腾,本能地把脚往回缩,“好脏……黏糊糊的……老公,这是什么啊……”

        “这……”爸爸看着满手的黏液,也被这景象惊呆了,但他显然没往那方面想,只能强行解释,“鞋油变质了?还是里面内衬掉色化了?”

        “爸,别管鞋了,先让妈去洗洗吧。”我强忍着下体几乎要炸裂的快感,假装懂事地递过去一块湿毛巾,“我来收拾这儿,您扶妈进屋。”

        “哎,好,好。”爸爸如获大赦,顾不上研究那黏液的成分,连忙扶起站立不稳的妈妈,让妈妈那只裹满精液和脚汗的肉丝淫脚踩着地板,一步留下一个白色的湿脚印,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

        看着卧室门关上,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而贪婪。

        我蹲下身,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起那只还带着妈妈体温的长靴。

        靴口敞开着,借着灯光往里看去,深色的鞋垫上积聚着一汪尚未干涸的白浊液体,正随着我的动作缓缓晃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臭。

        那是两个陌生男人的精华,也是妈妈这双高贵的丝袜玉足在今天晚宴上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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