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是个贱胚子!还惦记着那个怂包软蛋?果然,对你们女人这么好有啥球用?真心?真心能当饭吃?能当屌用?看看你现在这骚样!还不是被俺这老光棍、这你看不上的乡下人给搞上床了,肏得嗷嗷叫!俺可是知道的,再厉害的女人,她也就是个雌儿!是个穴!只要往死里肏,把她肏舒服了,肏怕了,把她这身骚肉收拾服帖了,她就啥都忘了!只会挺着这对大奶子,撅着这大肉屁股,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浪叫求饶!啥子矜持,啥子忠贞,都是他妈的狗屁!自欺欺人!”

        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又是一记更加用力的巴掌,“啪”地扇在林婉如那饱受摧残的臀肉上,引得她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绝望的娇喘与哀鸣:“齁噫?!别……别打了……嗯啊?……受……受不了了……”

        听到林婉如那带着泣音、明显是在维护我的话语,我原本如同坠入冰窖的心,竟然可悲地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暖流与冲动。

        她心里还有我!

        她不是自愿的!

        她是被逼的!

        这个念头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将她从这噩梦中解救出来。

        但是,王二狗后面那番充满了最原始侮辱与征服意味的言论,却像一柄浸透了寒冰的重锤,不仅仅砸在我的理智上,更砸碎了我一直以来对爱情、对男女关系所抱有的某种幻想。

        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文明社会包裹在男女关系之外的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由最原始的欲望和力量对比构成的残酷真相。

        这种冲击力是如此巨大,混合着我对自身懦弱的痛恨、对眼前景象的无力感,竟然让我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术,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只能像个最卑劣的偷窥者,继续旁观这令人心碎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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