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顾不上礼貌,紧紧地拉着儿子的小手,低着头,逃离了学校门口那片让她窒息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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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因为我恰好住在楼下,又碰巧在她最危急的时刻救过她一次,我们之间的接触便自然而然地多了起来。
我看到她一个人带着年幼的孩子,又要按时上下班,生活着实不易,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家里的白炽灯泡坏了,她只能摸黑;厨房老旧的的水管接口漏水,滴滴答答,她束手无策;偶尔买了米、面、油这些比较沉重的日常生活用品,她一个人提着走上这阴暗狭窄的楼梯,更是显得吃力万分,那沉甸甸的东西似乎要把她纤细的腰肢压断。
于是,我便经常主动搭把手,帮她修理些小东西,或者在她采购归来时,帮她将重物提上楼。
起初,林婉如对我还保持着相当的戒备和生疏,每次帮助后,都是客客气气地、带着距离感地表示感谢,然后便迅速关上房门。
但次数多了,加上我每次出现都表现得规规矩矩,眼神里虽然有欣赏,却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和言语,她也渐渐放下了部分心防,不再像最初那样警惕。
我们之间的话也慢慢多了起来,她会偶尔问问我现在的工作情况,我也会逗逗她那个聪明懂事、惹人怜爱的儿子小轩。
邻里关系,就这样在平淡而日常的互助中,慢慢地熟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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