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从他身上下来那会儿,她身体很空虚,很热,但经过缓解,已经恢复正常,不像他,把欲火烧身写在脸上。
她喉咙滑了滑,眼神单纯:“姐夫,您好好休息……”
就像偷了香油的老鼠逃窜出去。
房门再次合上,空气中飘来一股清淡的花香,来源刚逃跑的那个女人,是最普通不过的沐浴露香氛味道,却在陆雪舟身上催化可怕的效果,藏在被子下面的肿胀性器疼得像要裂开。
他撩开被子,走进旁边的浴室,开冷水冲澡,却迟迟舒缓不了高挺翘起的性器,茎身粗红狰狞,盘虬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往外喷薄着滚热温度。
没办法,陆雪舟宽厚的掌腹复上去,握紧粗壮胀痛的鸡巴,撸动起来,一点一点纾解掉难以发泄的欲望。
时间很久,他眼底晦稠的光色才恢复清明,长吐出一口叹息。
夜深,外面的雨始终没停。
整座别墅静谧无声,各楼层的灯都灭了。
俞芙没有睡意,她从回来就一直在想,如果陆雪舟被撩拨起来的性欲得不到缓解,他会不会去找俞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