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双脚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折磨。
这一次,她的力度明显加大了。
她用脚跟狠狠地碾磨着他的根部,每一次都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碾碎。
同时,她的脚趾则像雨点般地敲打着他的龟头,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袁君瑭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漫长酷刑。
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悬崖,每一次当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纵身跃下、获得解脱时,李诗雅都会精准地停下动作,然后用更加刁钻、更加刺激的方式,将他从悬崖边拉回来,开始新一轮的攀登。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身体在椅子上弹跳、痉挛。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与从嘴角流下的涎液混杂在一起,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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