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射精,李诗雅的身体都会猛地弓起,发出“呜呜”的闷哼,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精液在她子宫里流淌。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当他的肉棒再也射不出来一滴精液的时候,才终于停了下来。
李诗雅的身体瘫软在床上,蜜穴深处充满了傅明德的精液,身体被操弄得麻木而空虚,口中的塞口球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力地扭动着,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饱胀的余韵。
傅明德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致的运动而酸痛。
他已经射空了,再也榨不出一滴精液。
但他身下的这具娇躯,却仿佛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此时的李诗雅,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情欲的痕迹: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那只黑丝美足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被麻绳紧紧捆绑的雪白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勒痕和指印。
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扭动着被捆缚的诱人身体,让那被麻绳勒得更加挺翘的乳房在傅明德的胸前磨蹭。
她仰着头,被塞口球撑开的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呜呜”声,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直勾勾地盯着精疲力尽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充满了不满足的渴望和挑逗,仿佛在说:主人,我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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