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镜子里，许逸从身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紧贴的身影。
“姜老师。”
他的声音很轻，“我们还没拍照片呢。”
姜靖璇的手顿了一下。“你还想拍？”
“当然。”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我花了那么多钱买的婚纱，不拍几张照片，多亏啊。”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对着镜子。
“来，笑一个。”
姜靖璇看着镜头里自己那张狼狈的脸，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许逸按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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