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一遍地叫着儿子的名字,一遍一遍地道歉,一遍一遍地说着那些他再也听不到的话。

        林哲言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颤抖的背影。

        他走过去,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晚晴。”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沈晚晴的身体僵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不是“许太太”,是“晚晴”。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她慢慢直起身,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他走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丈夫进了监狱,儿子也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林哲言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沈晚晴没有挣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抓着他的衬衫,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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