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整她,只是出于她的身份。
林哲言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把她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又按下去。
她的喉咙裹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尾椎骨发麻。
“许太太,”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您这嘴上功夫,确实厉害,别人都吃不进去这么多。”
沈晚晴用力在他腿上掐了一下,泪水打湿了他的小腹。
但她没有停。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裹着茎身,每一次往下含都尽量含到最深,每一次往上退都用舌尖刮过冠状沟,卷起黏腻的口水和前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水声。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喉咙里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干呕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深喉,她都感觉到喉咙被撑到极限,那种口腔被彻底占有的耻辱,让她心尖战栗。
她的脸埋在他胯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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