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以下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纱布下面隐约能看到固定用的支架轮廓。绷带表面有几处渗出了暗黄色的液体,是组织液混合着残留的血迹。

        他的手指上夹着血氧仪的夹子,手臂上扎着留置针,床头的心电监护仪上,绿色的波形一跳一跳的,证明他还活着。

        林哲言绕着病床走了一圈。他的目光从许逸脸上扫到腿上,又从腿上扫回脸上。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胡语芝也跟着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看着林哲言,又看着床上的许逸。

        “他什么时候能醒?”林哲言问。

        “凌晨做的手术,全麻。”胡语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平静,但仔细听,尾音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压下去的颤抖,“麻药效果快过去了。下午应该能醒。”

        林哲言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烟雾升起来,在安静的病房里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