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殷悦家里也有不少体制内的人,但大多扎根在政法委,不算实权派,但也能发挥不小的能量,法院里就有不少他们派系的人。
林哲言和殷悦待在一起的这大半年,虽然时常睡在一起,但一直都是玩素的。
并不是殷悦故意吊着他,而是林哲言怕惹上麻烦,他想在殷悦身上借力,但又怕脱不了身。
“张秘书那边已经在安排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你掺和进来,反而麻烦。”
殷悦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像一盏被风吹得晃动的烛火。她咬了咬嘴唇。
“你总是这样。”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总是拒绝我的帮助。好像生怕欠我人情似的。”
林哲言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她的声音有些幽怨,“随时准备把我一脚踹开?”
林哲言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那对好看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委屈和不安,睫毛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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