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姨,您这是……”

        “快去。”她压低声音,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快一个小时了。我去敲门,她说想一个人待着。”

        林哲言看着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狡黠。

        她用自己的方式,在两个人之间搭了一座桥。

        桥很窄,也很脆弱。

        “行。”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向那扇门。

        门没有锁。他握着门把手,停了一下,然后推开。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桌上还摆着几本没合上的书。

        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月光透过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笼着那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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